fix(skills): self-evolve 路径改用 <根目录>，不再写死 ~/.desirecore

真机验证 desirecore#1678/#1682 时发现（desirecore#1689）：隔离 dev 实例里跟 Agent 说一句
「记住 X」，它按 self-evolve 的路径模板请求执行

    mkdir -p ~/.desirecore/users/<uid>/agents/desirecore/memory/topics/

`~/.desirecore` 是**生产根目录**。实例的 DESIRECORE_HOME=/tmp/dc-test-xxx 完全没有生效 ——
路径不是从运行时根目录推导的，而是 Agent 照抄了技能文档里的字面量。实测批准后，生产目录下
真的多出了一棵空目录树（Write 被拒才没写进内容）。

任何用 `--home` 或 `~/.desirecore-dev` 的开发/测试实例，Agent 一旦触发记忆写入就会污染生产
数据；反过来生产环境下路径恰好对，所以一直没被发现。

改法照 app-install-manager/SKILL.md:41 的既有范本（那份处理得是对的）：8 处路径字面量改为
`<根目录>/...`，并在首次出现处加一句「以自我感知里的实际根目录为准，不要照抄字面量」。
skills/_index.md 的 2 处描述性引用一并对齐 —— Agent 同样可能照抄。

skills/_index.md

@@ -1,6 +1,6 @@
 # 技能索引 — DesireCore
 
-> create-agent、update-agent、delete-agent、discover-agent 已迁移至全局技能层（`~/.desirecore/skills/`），
+> create-agent、update-agent、delete-agent、discover-agent 已迁移至全局技能层（`<根目录>/skills/`），
 > 由 `syncBuiltinSkills()` 捆绑源自动同步，不再随 Agent 仓库分发。
 
 ## 元技能（Meta-Skills）
@@ -27,7 +27,7 @@
 │ 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       │
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 
-            全局技能（~/.desirecore/skills/）
+            全局技能（<根目录>/skills/）
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 │ 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           │
 │  │ create-agent │  │ delete-agent │            │